“唉,跟我客气什么。”
咖啡在倪乔的震惊中不小心被碰倒,杯口一歪,本来撒在风衣腰部,她一起身,哗啦啦朝下淌,交汇延伸,洇出幅抽象画来。
刘赫一直怕顾罕,怂成孙子样儿,但倪乔怎么也没想到,刘赤赤不是孙子,是顾罕沾亲带故的远房大侄儿。
至于怎么亲怎么故,基本上已经到了刘导要是个女的嫁给顾罕,法律都管不着的程度了。
刘导太太这次是因为华檀会展中心来的,昨天顾夫人的助理主动联系,说要跟她商量12月份场地的事宜。
她知道这事儿没倪乔,她那个脓包丈夫成不了,今天特意来谢倪乔。
于是就令有了众人目瞪口呆的画面,传闻中能手撕刘导的母老虎,对倪乔温声细语,就像个贴心大姐姐。
倪乔脱了弄脏的外套,搭在手臂上,刘导太太很有大姐风范地搭着倪乔的肩。
拾起刚刚的在办公室里的话题。
“这周要布置秀场,你月初来我工作室,我有两套心头好的裙子,一看就特别适合你。”
说完刘导太太看着倪乔,干笑一声,改调说:“你瞧我,你现在应该不缺大牌礼服穿吧,哪用的上我这种小牌子。”
倪乔这时候要是不接受,那就是瞧不起对方,“没有,刘太太您太谦虚,一提国风礼服谁不知道您的ROUSHAN柔山。”
“别刘太太啊您的了,你要是不嫌弃,叫我一声刘姐就行。”
说着,小助理已经将披肩送来。
某奢牌的印花秋冬新款,厚实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