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盒子撞掉了都不知道。
那群人就他妈跟蝗虫过境似的!
倪乔四肢都是麻的,僵硬地走过去把盒子打开一看,是两瓶酒中爱马仕。
倪乔更麻了。
想起孟尘见多识广,赶忙拍了照片,紧接着把电话打过去。
“我完了,刘导让我帮忙送给顾罕的酒刚刚被打碎了,你帮我看一下,这是几几年的罗曼尼康帝。”
电话里,孟尘停了两秒,估计在看图片。
倪乔等急了,“是几几年的?”
孟尘回答:“是把你卖了也买不起年的。”
倪乔欲哭无泪,“我本来可以打车到酒店门口的,可我想着要不省省钱吧,我就坐公交,呜呜呜呜呜是贫穷害了我。”
事已至此,说这些后悔的话也没用,孟尘在电话里安慰了几句。
“你现在还是想想,是先回去跟刘导报备,还是先跟顾罕解释吧,两害取其轻,你总得面对一个。”
倪乔没声音。
孟尘问:“乔乔,你在听吗?”
倪乔微扬着脖子,以一种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忧伤姿势微僵着,她刚刚抬头看到了站牌最上方写着终点站。
鹤林公墓。
现在酒是砸她手里了,跟刘导报备,要赔偿,跟顾罕解释,估计也要赔偿。
如是一想,倪乔心灰意冷。
孟尘急声问着:“乔乔?怎么了,多大点事儿啊?说话呀。”
看着路口即将驶来的公交车,倪乔说:“我在想,要不我等下一班公交,直接去终点站自己入土为安算了,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实在无法承受再加一个债主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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