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就抽空整理了下家里的地窖和仓库。
特别是地窖里,放着许多年份不一的好酒,以前弄这些纯粹是感兴趣,偶尔齐涛也会用来送人,因此地窖里到底有多少、有什么品种,她都记不怎么清楚。
此次,沈雪特意清点了下,然后造了个册子。
如若以后真要卖酒,照着册子看也能更明确些。
她还整理了书房,除开数不尽的书册外,她居然还找到了齐涛退伍后留下的一些回忆录。
粗略的翻看了一下,记录的都是他的军营生活,很有纪念意义。
那天,齐涛回来,沈雪还给他看了,又问他:“有没有想过这辈子去参军?”
齐涛翻看着那些记录,记忆里闪过好些以前的画面,听到媳妇的问话,他淡淡一笑:“上辈子,我会去参军,很大原因是想找个出路,给你更好的生活,还能帮帮院里。我不后悔那个决定,也很享受、很感谢那十年。”他顿了顿:“至于这辈子,还是不了,我想好好守着你。”
“你想去,我会支持你,就像那十年。”沈雪抱着他的腰,贴近他。
“我没有立志当兵的理想,从以前开始,我就的目标就很明确,让自己在乎的人过上好生活。你这小脑袋瓜别乱想!”
沈雪偷笑着撇嘴:“才没有,我看你挺惋惜才说。”
“咱们突然来了这里,只是惋惜没有和兄弟朋友们好好告别。”
蓦然,沈雪狐疑抬头:“我们来了这里,你说我们的身体是死了,还是变成植物人?或者是别人穿到我们的身体里?”
“过好现在的每一天,少胡思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