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第二十七条和六十八条这里,咱们的前期投入资金和分账问题可能还要再多商讨商讨……”
这端饶是霍巍然再心慌意乱、扒耳搔腮,却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眼睁睁看着姜越鲤和霍琮语带投机地签下合同,却把他一人摒弃在外,不给他插话入局的机会,让他在霍氏股东面前洋相尽露,尽显无能。
*
两个多月后。
各式的酒瓶东倒西歪地被丢在客厅,房间角落都是呕吐物的恶臭?,一个颓靡的男人衣衫不整地倚在沙发上,眼窝深凹,胡子拉碴,头发油得已经结成了一捋一捋的,贴在额头上,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派萎靡颓唐。
手上的酒瓶已经再倒不出一滴酒来,他用手掂了掂,发现的确是空了,便随后抛在身后,酒瓶在地上碎裂,在寂静得可怕的深夜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音。
“叮咚——”就在这时候,却有门铃的声音诡异的响起。
霍巍然的两个眼珠子就像是两颗嵌上去的扣子,僵硬地转了转,黯淡无神地盯着虚空,却没有半分动弹起身的意思。
然而门外却像是笃定屋里有人一样,门铃声仍旧不依不饶地响彻着,刺得人耳疼。
霍巍然低声咒骂了一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起来的瞬间眼前便是一阵眩晕,天旋地转,霍巍然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廊处,期间他几次踉跄,差点跌倒。
“……怎么是你?”看清那人的脸后,霍巍然涩然道,声音嘶哑。
齐白颜如渥丹,玉面淡拂,即使是夜色也难掩他姿容绝色,他细碎刘海之下的双眸红肿通红,面色却是煞白,竟然像是哭了很多次一样,摇摇欲坠,沧桑而虚弱,看得霍巍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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