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待与凉风共舞,身旁穿着蓝白校服的少女眉眼弯弯地朝他笑了笑,眼底似有万顷星河,绚璨生光。
“越鲤,你,你结婚了吗?”牧星洲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快要低到尘埃里。
“结了啊,”姜越鲤的声音犹如惊雷般响彻在牧星洲的耳畔,他脸色惨白地抬头,在他倍感绝望之时,面前的女人却狡黠地眨了眨眼,一派轻松的语气,继续说道:“不过啊,我也许马上就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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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小半个月了,终于舍得回来了?”
霍巍然老早便在落地窗前看见院子里那辆醒眼的出租车驶入,几乎是在大门打开的瞬间,便沉了脸色,一脸阴郁地问道。
“妈妈!”一双小短腿蹬蹬地越过霍巍然,委委屈屈地钻进姜越鲤的怀里,姜越鲤揉了揉霍年柔软的额发,状似稀奇地问道:“哟,今天公司不忙吗,竟然在家呢。”
“你就这么把孩子丢下回娘家,年年又还小,吵着不要保姆,让我怎么脱得了身?”霍巍然脸色青黑,咬着牙憋气说道。
这几天霍巍然算是被这熊孩子折腾惨了,喂饭他不乖乖吃,带出去玩就瞎跑,晚上又哭着要妈妈。
看来是他和齐白约好的瑞士之行没去成,正在生闷气呢。姜越鲤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看见霍巍然吃瘪,她心里就暗爽极了。
“你就带孩子这么几天,便吵吵囔囔的,心里这么不舒服,那我还带了年年七年呢,你知道他几个月大的时候,我一个人怎么带下来的吗?每晚上起夜七八次,一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
姜越鲤毫不示弱地回嘴道,再次安慰地摸了摸霍年的小脑袋,自顾自地拉着行李进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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