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绕着院子跑了十多圈。就这么热身之后,发觉腹部隐隐有气流涌动。
她试图去掌控这一股气流,一瞬间耳清目明,五感敏锐起来。
难道是原身留下的武功?
余清清找了一根三人合抱粗细的树桩,凝起手刀一劈,木桩碎成了五六瓣。她运起轻功,如同肋下生出双翼,当即跃上四五米的屋顶。
当晚宵禁之后,余清清绕过了轮值的侍卫,来到宫廷外门的边界,她坐在宫墙上面,抱臂看向外面。
远处的楼宇笼罩在一片氤氲灯火里。从这里能看到大相国寺里的高塔,勾栏瓦肆的连绵灯火,市井人家的低矮合院……
人生天地之间,当游遍山川,湖海风光。她以前总是到处旅游,如果日日缩在宫中角落,对她而言是一种折磨。
如果能出去……该有多好?
余清清对着宫外的万家灯火,坐了很久。
之后的时日里,余清清每日训练原身的武功。纤云和小贵子担惊受怕,小主从没有被宠幸过,要是练出一身腱子肉,更被皇上嫌弃了怎么办?
他们心里千回百转,咬牙跟余清清进言。而余清清直接拽过了他们,拉着他们一起跑步,拎石锁和沙包。
开始的时候,纤云绷着脸,等过了半个时辰,她打完一套拳,满脸诧异的转了一圈。小贵子什么都不懂,一边跟着练武,一边咧着嘴乐。
小主喜欢的,不就是最好的吗?
漱玉殿里温情起来,一室如春。
而昭纯宫里,却并不似以往那样安静。
苏廷坐在书房里,他一边由太医诊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