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鱼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嘴巴一张想要说什么,又默默闭上,低着头,心头酸酸的。
这是她养了好久好久的头发。
又顺又滑还又黑。
一旁保镖递上剪刀,顾源接过,正要开剪,顿了下,低头,怀里,那颗脑袋有点沉,小姑娘像是心如死灰,半点都没注意到,她整个人都靠着了。
下一瞬,剪刀喀嚓了下。
“好了。”
沈鱼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头发轻飘飘的落下,她心头疼了下,却也不敢有意见,人家现在就只是要了她的头发,没要她的命,已经很不错了。
沈鱼带上包,立马拔腿就跑。
顾源看向空了的门口。
“二爷。”蔡桓走过去。
顾源放下剪刀,双手交叠,靠在椅子上。
“怎么回事?”
她有必要吓成这样?
蔡桓看了眼老赵:“我们的人说话习惯改不了,估计让人家误会了。”
老赵:“……”
顾源看了眼混子出身的老赵,又重新看向大门跑走的身影,指尖敲了敲扶手。
“查一下这个。”
小姑娘爱美,去掉疤痕很有可能。
蔡桓不觉得意外,那照片他看过,这一个连蠢萌的气质都像。
蔡桓又招了下手,这时候,外头的人把东西送了过来。
他刚刚出去的时候,就是让人把关于沈鱼的监控调了出来,当然是从她入会所开始。
“这是刚刚那女孩子丢的东西。”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