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臻长睫颤了颤,胸腔中涌起一抹暖意,唇角微微勾起,“殿下,如果我们认识早一些,一定能成为交心的好友。”
现在一切都晚了,他们以这样的身份坐在一起谈话,注定要错过许多。
“现在还来得及,只要你肯信任我。”南许话说的轻松,心里也知道真正的交心好友不可能,阮祈出生就是‘男子’,注定了不能与旁人交心。
慕时臻轻笑摇头,“这不一样。”多年前相识的话,他可以不隐瞒身份。
南许每次和慕时臻说话都觉得像是在打哑迷,慕时臻背后究竟藏着什么。她抿了下唇,低头用勺子喝了口汤,不再说这个话题,不管怎么样,慕时臻都没有做伤害她的事,这就足够了。
南许安静用膳,慕时臻就在她对面坐着不出声,两人安安静静气氛不仅不尴尬,还有种岁月悠久的感觉,南许刻意放慢了用膳的速度。
来到这儿之后她一直在赶,赶着学会阮祈的一切习惯和骑射,赶着稳定太子的位置,还赶着知道慕时臻的身份,那次慕时臻来找过她之后,她并没有让下属停止调查,身份总归是要查清楚。
慕时臻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好,很多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背着慕时臻调查太过卑劣,但又怕错过什么事。等她用好膳后,慕时臻叫来宫女把这些都撤了。
南许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想在东宫里散会儿步再睡,哪想肩上多了只手趁她不注意就想扒她衣服。
南许一激灵急忙躲开,穿好被扒到一半的外衣,转身诧异的看向慕时臻,“你怎么了?”
这不是慕时臻能干出的事,怎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