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事,到了外面经常想起你,他告诉我时间能冲淡一切,留着相同的血脉也一样。”
“可母后常常念叨舅舅,舅舅也是如此吧。”南许不懂感情,说不出什么亲情的道理,她只知道皇后是真的想念自己兄长。
“是啊,我也是如此。”白承卿顿了一会儿,“祈儿,你母后把你教导的很好,皇上待你也不错。”
南许唇角微微上扬,笑意不达眼,这些都是阮祈的,她从一开始就没人教导,很多道理都是一个人摸索出来的。
马车外的马夫冲里面道了句:“将军,要出城了。”
此话一出,马车中的二人有默契的就谈到这里,要办正事了,叙述亲情什么的到此为止。
出城时马车被拦了下来,南许解下腰间的令牌要递给马夫,却被白承卿抢先一步,“你身份敏感,还是用我的吧。”
南许想了下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多谢舅舅提醒。”她时长7788ZL会忘记太子这个身份有多敏感,或者说时长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
侍卫看了令牌放他们过去,这是南许到这儿来之后第二次出城,上次接白承卿时被阮洛派去的人刺杀未遂,希望这次不会出什么问题,她心里还是有种不安。
马车离京城越来越远,南许心头蒙的那一层不安愈发强烈,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响起了白承卿的声音:“蹲下!”
南许脑子发懵,在愣神的一瞬间被白承卿按着背蹲下,一支利箭从车窗窜过,擦着南许的发冠从另一边车窗出去,那箭的力度很大,擦着发冠而过让南许控制不住的歪了下脑袋,背后有力的手掌给足了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