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速度,忽然胸口一滞,暗叫不好,可是话已经出口,他也不能反悔。
笔墨纸砚奉上,梁帝斟酌着要如何下笔之时,文祥又哭了起来,“皇上,小的身为太子府的幕僚本不该开口,可是殿下非要一意孤行,小的为保殿下内眷安全,还请皇上宽容,若殿下有罪,看在殿下今日带伤征战的份上恕免他一切罪行。”
文祥匍伏在地,其他大臣也跟着纷纷跪下了。
完颜玉却是苍白着一张脸坐在那儿,感觉就这么坐着都已经进的气少出得气多,似乎都要倒下了似的。
梁帝看着完颜玉那样子,心里头就不爽,总感觉今日的事不简单,可是事已至此,给梁帝多考虑一下的时间都没有,外头兵卫已经来了三拔人马过来禀报,秦羽一人怎能抵挡,再不出去,兵马都要闯进北营了。
梁帝不再犹豫,二话不说写下了恕免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