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夫之功不会再有第二人,贤夫是一代谋士,为主上鞠躬尽瘁,如今落得一个故乡被夺,亲人被杀,自己也成了阶下囚的下场,将来哪还有贤士敢投奔荣王名下,唯恐避之不急吧。”
又说到了完颜宏的痛处,他瞪着宋青宛半天说不出话来。
“走。”完颜宏阔步往前走。
宋青宛在背后捏了一把冷汗,算是保住了命。
宋洐君上前一步,与宋青宛并行,轻声叮嘱道:“接下来由我来说,你这样懵撞,真有个好歹,你要至孩子于不顾么?何况葛山兄弟已经不在。”
“他一定还活着。”说到葛山,宋青宛又气又恨,同时她也害怕,要是真的死了她该怎么办?
宋洐君没有接话,在一旁默默地陪着她。
宋青宛稳住情绪,看着前面血红的披风,小声问道:“你是如何知道我识字的?”
宋洐君看着她,神色意味不明。
宋青宛也看着他,脚步停下了,“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宋洐君点头,“你跟大丫不同,我很早以前就猜到一些,后来的接触,越发的肯定了。”
“可是你不怕么?”宋青宛更加疑惑,他已经知道她不是宋大丫,为何还对她这样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