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已经绷不住了，这会儿在旁边独自难受。
陶悦迷迷糊糊着，肩膀突然被人揽住。
她以为是姚欣欣，就没抬头，闭着眼问道，“还要多久才能结束？”
“……”
付雨薇表情有些复杂，本来心里还很可惜对方这次状态不好，估计她心里也很懊恼，刚想安慰她，没想到凑近一看。
陶悦的头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着，这哪是懊恼伤心，分明是睡着了！
节目还在录着，她是怎么做到的？！付雨薇感到惊愕，大开眼界，“你怎么困成这样？昨晚干什么了，心里紧张熬夜加练了？”
乍听到她的声音，陶悦一愣，抬起头，白皙的小脸上还残留着迷蒙，“啊？”
付雨薇：“……”
诸多话到嘴边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转身去一旁拿了瓶矿泉水递给陶悦，“喝点吧，醒醒神，你这次估计要掉到C班了。”
说C班都算保守，本身陶悦初评级是因为加试进的B班，很多导师不怎么认可，现在她发挥失常，评级肯定比一般人掉得低。
陶悦接过水，认真道了谢，拧开喝了一口随意道，“掉就掉吧，无所谓。”
反正马上就要被淘汰，也就一轮公演后的事情了。
“……你还记得battle的事情吗？”付雨薇不死心，她认定了陶悦做对手。
陶悦站起来，笑得有些无奈，语气诚挚向她建议，“周佳语练习时长有六年，而且在晟铭娱乐是出道预备役，她是个很强的竞争对象，我不是。”
“我不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