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轻叹了声气,没说话。
梁容就顺着问:“你妈妈还好吧?”
冯豫年:“挺好的。”
都是平凡人,各有各的难处,总归面子上都客客气气的。至少不会在她面前说胡话。
老太太确实没事,过了两天等老太太出院回家了,冯豫年买好了机票回去,梁登义照例开车送她去机场,路上和她说:“要是不想回北京,就回来吧,我没给你攒下家当,但是养你几年还是养得起的。”
冯豫年想,她后来变得开朗,可能真的和爸爸有关系。他在生活中缺席没有负责任,但是在心理上给了她很多支持。
等她回去办好手续回村子后,新的实习生已经到了。农林研究所今年下乡的人直接下放到了县里农业局的下属单位了,不再像她几年前来的时候是直接来的。
人家是有编制的本地人,一个年轻的男生。
岩召黑着脸,皱眉问:“那这儿的事,你就不管了?”
刀杰也说:“寨子里就三家种葡萄的,今年秋季的销路都是个问题。”
冯豫年带着草帽,悠悠的说:“我就会种葡萄,要说卖葡萄,我也不擅长,县里扶贫办的人肯定会负责,尤其是来的那个新人,你们今后多走几趟县里,这两年产业扶贫肯定会管你们的销路。这个不用你发愁。”
岩召还是黑着脸,刀杰倒是点头说:“本地销路也不少,今年应该好卖。”
冯豫年见岩召不高兴,就开玩笑说:“葡萄成熟了,你要是有其他的赚钱的买卖,也可以承包出去。不一定就非要一直干这个。”
岩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