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海默茨小镇？”听完乔木的长篇大论，云倚萝喝了一口蔬果汁问道。
乔木若有所思的嚼着自己的饭，咽下去之后才缓缓说道：“几年前我看到了这个‘霍格威失智村’的报道，就好像忽然看到了方向。这个地方我亲自去考察过，也跟当地的志愿者和发起者聊过, 住在那里的老人虽然不至于会痊愈, 但是他们衰老的速度却远远低于其他地方患阿尔海默茨症的老人。所以我想, 也许这样的模式，我们也可以搬到国内来。”
云倚萝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那杨公同意吗？”
乔木笑着说：“本来不同意的, 不过后来同意了。”
他这么一转折，云倚萝就明白了，这期间恐怕谈的很曲折。云倚萝问：“那你是用左杨的养母说服他的？”
“嗯。”乔木并不否认：“他想把左杨的养母接到家里, 找专人照顾。看起来似乎很美好, 但其实未必。你跟我去敬老中心看过，就算是杨公把左杨的养母接走了, 她依然还是要生活在一群不认识的人中间, 依然要像个小孩一样被看管。除了穿的更好，吃的更好之外，你觉得她能更幸福吗？”
云倚萝沉默不语。
乔木继续说道：“还有左杨，”他用纸巾擦着嘴巴, 看着云倚萝说：“我问杨公，你是希望你的儿子要做一个报恩的傀儡还是真心实意的因为你的人格而愿意承认这份亲情呢？”
云倚萝笑着摇摇头，说道：“你真是戳他痛点了。”
乔木也笑了笑, 说道：“当然要戳痛点了，你知道的，我是奸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那种。”
不知道为什么，乔木这么说的时候，云倚萝竟然不觉得讨厌，只是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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