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可……可以吧……”盛妍被武昊骂得连信心都没有了。
“可以还是不可以，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
“可以！”
她能说不可以吗？
当盛妍再次端起枪时，她已经没有刚开始的新鲜刺激感，因为武昊在隔壁，所以枪在她的手上就像千斤重，她趴在沙包上，感觉全身都在抖，抖到连枪都扶不稳。
似乎感觉到盛妍的不对劲，武昊走了过去，蹲下，一股压迫感就传来，盛妍的手抖的厉害。
武昊也看见盛妍那双颤抖的手了，皱眉：“你手抖什么？”
盛妍更紧张了，她大气都不敢喘：“报……报告队长，我紧张。”
然而武昊却附身靠近，出奇地没有教训盛妍，反而稳了稳盛妍不断颤抖的手，指着瞄准器，语气平稳：“不用紧张，射中十环不难。你的眼睛、瞄准器、靶子，三点一线，再把瞄准器提高三分之二，留三分之一……好，开枪。”
语气平稳如同小溪流水，更如山间清风，如同有魔力一般，让盛妍紧张到要命的心渐渐平复下来。她按着武昊说的，一步一步瞄准、射击，枪声响起，一声、两声……
真的很奇怪，盛妍因为武昊而紧张害怕，却又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平静无惧。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五枪打完后，盛妍要跟着武昊去对靶，短短的一路她的心又提了起来，直至看到自己的成绩后，她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五发40环，良好。”武昊转头看着盛妍，少有地微笑着。
盛妍不敢相信看着靶子，她就差没上手去摸自己射中的弹孔。原本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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