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头,眼眸含笑地问她:“是你又怎样,不是你又怎样?”
孟璇被梁谨之这话给噎住了,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为好。
梁谨之叹了口气,说:“孟璇,你与其在这里纠结这个问题,倒不如帮我想想怎么处理这个伤处。”他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说:“挺疼的。”
孟璇的视线落在梁谨之的额头上,那里又红又肿,怎能不疼呢?
“家里有擦的药么?”如果有,等等回去她给擦擦。
梁谨之轻摇了下头,说:“未有。”
“你不备着点?”
“不备,我极少会受伤。”
也是,他这般的天之骄子,谁会伤得了他呢?
孟璇眼中的愧疚更甚。她大概能确定梁谨之这伤是因为与她结婚的事导致的,如果不是的话,梁谨之会直接否认,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含糊其词。
在车经过一个路口时,孟璇眼尖地看到了一个药店,她连忙对驾驶座上的司机说:“前面的那个药店前停一下。”
司机依言停了下来,孟璇推开车门,下了车,小跑进了药店。梁谨之坐在车内,半撑着头,视线一直落在孟璇的身上。
药店的门是玻璃的,可以很清晰地看到药店内一切。梁谨之看到孟璇低着头,在挑选药店店员拿给她的几种擦伤处的药水,她好似有些纠结,蹙眉在三种药水上徘徊挑选着,她认真的模样令梁谨之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他指间转动着手腕上的小叶紫檀,低笑了一声,引来了前方司机的侧眸,司机在心里暗叹一声:梁先生的心情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