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昨晚犯下的是多么的罪证滔天。
梁谨之从床上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白色衬衫,扬起披在身上,他的胸膛正对着她,单手落在衬衫的最下一颗钮扣,慢条斯理地自下而上一颗颗扣着钮扣,脸上一派清风朗月,好似对什么都无欲无求。
孟璇看得脸热,视线稍稍从他胸膛挪开,落在了他的手腕上戴着的小叶紫檀上。她见过的男士手腕上多数是戴表,戴小叶紫檀的,梁谨之算是第一个。
小叶紫檀上的穗子垂落下来,随着他扣衬衫钮扣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着,禁欲又佛性。
孟璇的心里莫名升起了一抹罪恶之感,好似是她亵渎了他,把他从天上拉到了尘世间。
“在想什么?”
梁谨之的声音拉回了孟璇的思绪。孟璇摇了摇头:“没什么。”她把视线从小叶紫檀上移到梁谨之的脸上,说:“你想跟我谈什么?”
梁谨之走到孟璇的面前,他实在是太高了,她需要大幅度仰头,才能与他对视。他好似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拖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动作从容优雅,说不出的好看。
他后背靠在椅背上,眼眸沉沉地望着她,声音慢条斯理问:“要不要我负责?”
孟璇捏紧身下的床单,声音呐呐地说:“怎么负责?”
“你想我怎么负责?”
孟璇愣住了。她没想到他竟然把主动权交到了她的手上,他的神色是如此的认真,仿佛无论她提出怎样过分的要求,他都不会拒绝她。
“结……婚……也可以吗?”
梁谨之:“可以。”
孟璇:“!!!”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