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洒在窗前坐着的人背上。
秦桦裸/露的上身布满纵横交错的新旧疤痕,在阳光下甚至可以看清翻出来的皮肉,桌上放着的一盆水已染成红色,他蹙着眉头,一手抓紧桌子边缘,一手拿着湿帕子擦拭着身上的血迹,遇见疼痛难忍的时候,他就停下来喘口气,清洗下帕子。
没有药和纱布,只能擦干净等待它自行愈合。
少顷,屋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月白素色流云纹长衫的男子走进来,来人面容俊秀,身形不高,一双眼睛乱瞄,眼底浮现鄙夷。最后目光落在秦桦身上,故作熟络地笑道:“秦大公子又陪夜回来了。昨日殿下可有好生宠幸你?”
秦桦把衣服穿上,恍若没听见他的话一样,端起桌上的木盆,哗地把血水泼在阳光下。
他瞥了何霄一眼,“何公子,没听过一句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