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把她摔下去,不由失笑。
“还以为是个刁蛮任性的小祖宗,结果是一只胆小的小兔子,不对,是个小烦人精才对。”谢岿然勾唇站起来,背着明芙鱼一步步走上了台阶。
明芙鱼只当没听见,还是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不甚宽阔的背上。
谢岿然的身体还是少年人独有的清隽,像这林间的竹子一样,青葱而消瘦,带着一点雨后的清新,还不够高大挺拔,但他每一步都走得极稳,明芙鱼趴在他的背上,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松香,带着扑面而来的舒畅、惬意,让她觉得安心。
可惜刚才看起来长长的台阶,走起来却好像很短,明芙鱼还没有闻够谢岿然身上的松香味,谢岿然就已经将她放下了。
她抬头望去,浮图寺隐在云雾山中,门口匾额的字迹已经有些斑斓,门口种着两棵高榕树,整座寺庙烟雨过后更显烟雾缭绕,让人仿佛置身于世外的仙境。
谢岿然好似经常来这里,牵着明芙鱼左拐右拐,不一会就来到了浮图寺的后院,这里比前院还要幽静,小径蜿蜒,青石板路水色未退,白色的蔷薇爬在墙壁上,花瓣上挂着清透的露珠。
一位僧人坐在青瓦屋檐下,身上穿着灰色纳衣,腰宽袖阔,脚着草履,面前的小桌上放着冒着热气的茶水,白雾徐徐,茶香弥漫,别有一番雅韵。
谢岿然在僧人对面大大咧咧地坐下,拍了拍旁边的蒲团,让明芙鱼坐到他旁边。
僧人倒了杯茶,放到谢岿然面前,茶香味苦,青釉茶盏泛出一点梅子青的颜色,釉面润泽光滑。
“扫榻恭候已久,世子爷可算到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