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的时候照了一眼铜镜,觉得自己现在特别像暴发户的闺女。
谢兰川嘻笑了一声,饶有兴趣问:“大哥,阿鱼姑娘的小脸圆嘟嘟的,胖得讨喜,谁家的小丫头这么胖?”
明芙鱼吃东西的动作一下子顿住,瞪圆了眼睛:“……”你才胖!你全家都胖!
明芙鱼嘴唇撅起,显得小脸更加肉嘟嘟的,谢兰川瞧着有趣儿,伸手就想在明芙鱼粉嫩嫩的小脸上掐一下。
谢岿然知道明芙鱼不喜欢让旁人碰,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姿势躲开,挡住谢兰川的手。
“小心点,小丫头属狗。”
谢兰川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属狗怎么了?”
明芙鱼也好奇地望了过去。
谢岿然勾唇,一脸神秘地压低声音,“会咬人。”
谢兰川:“……”
明芙鱼:“……”我现在就想咬你!
酒足饭饱后,谢岿然驾轻就熟地牵起明芙鱼的手往楼下走,还顺手拎了两壶好酒,美名其曰要带回去给明伯庸,当然还是同样要记在账上。
谢兰川忍不住也跟着学,挑了两壶花雕要带回去给父亲。
谢临安刚想训斥他两句,他就脚底抹油跟在谢岿然身后跑出了酒楼,谢临安抿了抿唇,看不过去,自己掏出荷包付了帐。
谢临安和谢兰川下午还要99Z.L去学堂,眼看着时间就要来不及,谢岿然让马车先送他们过去。
马夫问:“世子爷,眼看着就要下雪了,要不要再雇辆马车送您和明姑娘回去?”
“不了,浪费钱,反正就隔了两条街,我和阿鱼走回去就行,你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