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之间,许秋眠尽量克制客观,绝口不提自己昨晚的害怕与心软。
“你不要误会,我是看你在池溪举目无亲,才把你带走的。”许秋眠欲盖弥彰。
陈劭淡淡地笑,虽然他对昨晚发生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但他很欣喜地确定了一件事,许秋眠还在意他。
“小秋,我们重新开始吧。”陈劭说。
“陈劭,这是不可能的事,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许秋眠从床上坐起来。
“小秋,方意远不是一个好人。”陈劭皱眉说。
“方意远是不是个好人,我比你清楚。”许秋眠说。
“那是你不知道他有多脏。”陈劭说,“你知道他和多少女人上过床吗?”
“我知道。”许秋眠点点头说。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陈劭气疯了,他难以理解许秋眠的平静,他再也忍不住,重逢以来所有的坏情绪在此刻倾泻而出。
他拉住她,大声地质问:“许秋眠,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和这种脏男人在一起,不怕得病吗?”
爱之深,责之切,陈劭骂过许秋眠之后又觉得委屈,自己在许秋眠这里竟然连一个脏男人都比不上。
许秋眠一把推开陈劭,冷静地说:“谁都有过去,意远已经改了,我们现在很相爱,对彼此很忠诚,真的不用你操心,拜托你回临州好好过你自己的生活,好不好?”
“许秋眠,我是为你好,狗改不了吃屎,男人是什么东西,我比你了解。”陈劭气急败坏地说。
“你也是男人。”许秋眠无语地笑。
“别拿我跟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