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还是幼儿园的时候,有一次生病发烧,半夜被妈妈抱进他们的大房间,那一次爸爸妈妈都抱着她,那种被簇拥的感觉至今还在。
雨天的早高峰交通格外拥堵,宁瑾行预留了充足的时间,不疾不徐地开车,和宁予聊了很多。
宁予一直喜欢爸爸,无论多忙多会亲自接送,一个父亲对女儿,最大的呵护和关心都在这里。
快到学校,行驶速度越来越缓慢,车辆堵起六条车道,宁予打着伞下车,排队,刷脸进入校门。
成绩,自如的谈笑,这些将是她抵御伤害的有力盾牌。
教学楼的公示栏前围满了学生,上面张贴了有关于校园暴力的法律责任以及纠正意见,宁予折起伞,装进塑料袋后插到书包的侧边口袋。
看到她,女生们推搡着,小声说:“她就是宁予,被打的那个。”
宁予只当没听见,表情自然地走上楼梯。
地面潮湿,楼梯和走廊上布满脚印,滑腻腻,有种群鸭穿过滩涂的壮观,白墙也没能幸免,有些脚印接近人高,目测都在四十三码以上。
高中是个尴尬的年纪,不只是男生,女生也有自我意识过剩,几乎每个学校都有擅长打架的女生小团体。
陈在恩来得早,看到宁7788ZL予,急忙拿过去自己做的小蛋糕,“宁予,你别太难过了。”
宁予笑笑,“谢谢,我很好。”
陈在恩“呜”的哭出来,“我要是男生就好了,我肯定帮你去打严丽丽她们。”
宁予鼻子一酸,抽出一张纸巾给她,“好啦,你都安慰我两天了,你再哭,我也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