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笙将她睡乱的头发一点点理好,默了一会儿,低声唤她:“浮黎。”
“嗯?”
“你昨晚说梦话了。”
浮黎仍是闭着眼睛,顺着他的话问道:“说的什么?”
他顿了顿,“你说,别走。”
她睁开眼,缓缓坐起身,“我说的别走?”
“嗯。”他点头。
浮黎:“我忘了梦里具体的细节了,只记得有什么要离开,我很难过,在梦里还哭了。我从来不哭的,结果在梦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她撇了撇嘴,似乎非常嫌弃梦里大哭的自己。
“好了,我起床了。”她望着他,笑道:“鹤笙,帮我梳发,今日你梳什么发式我都顶着它出去。”
鹤笙一愣,为难道:“可我...不会梳女子的发式。”
“就是知道你不会才让你梳嘛,我要成为第一个你为之梳发的女子。”她不由分说地穿好衣裳下了床,待洗漱完毕后,坐到妆台前催促着他过来。
鹤笙拗不过她,好在书房里什么书都有,他去取了一本女子发式的绘籍来,照着上面的样式笨拙地梳着。
浮黎的头发又长又细,又黑又软,捏在手里像丝绸一般光滑,以至于鹤笙每回固定完又一下子散了。
可他偏偏是个极有耐心的人,尝试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在半个时辰后才把这发式梳了出来。
浮黎对着镜子左右侧头,笑得格外开心,“鹤笙,你怎么学什么都这么快?梳发是,接吻也是。”
突然提到接吻,鹤笙又羞红了耳尖。
他避开她的视线,转身往矮桌走去,“是,是你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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