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紧肩头的书包,转身走人。
还想在她眼皮子底下动小草草,梦没醒呢?
田酒颇有些得意,冲她走远的方向摆了摆手,“友好”道:“走好不送啊,当心摔了。”
目送着杨舒静气冲冲地跑远了,这才转回视线。眼角余光一掠,好似看到瑞旸的嘴角翘了翘。
弯唇的幅度很小,看着像是在笑。打眼一晃,他又恢复了常态。
田酒的视线落在他抿起的唇瓣上,不确定道:“你是不是……笑了?”
这个冰山怎么可能会笑呢?
刚刚除了她的做作表演,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好笑的事吧?他怎么看都不是那种笑点低的人。
看错了吧?
肯定是看错了。她很快否定了之前的那个想法。
“左手。”瑞旸说。
什么情况?这冰山竟然主动跟她说话了!
田酒忽而有种受宠若的感觉,心下雀跃,面上还得矜持一下。笑不露齿,故作娇羞地挽了挽发。
不过,左手是什么意思?她没能听明白,诚心讨教道:“左手?什么左手?”
“接球的,是左手。”瑞旸说。
左……左手吗?
可她刚刚伸到他面前让呼呼的那只手是……右手!
“……”不拆穿会嗝屁星人?!
是她记错了?这就很尴尬了。
怔了片刻,田酒默默把升温的脸扭向一边。转而仰头望了望天,掩饰着干巴巴笑了一声:“今儿……天气不错。嗯!挺好。”
两手交叠握住,不怎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