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掉衣服里了?
这要怎么补救?把手伸进他衣服里?
呸!想什么呢?做个人吧,田酒!
她甩了甩脑袋,试图晃走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衣间落了异物,瑞旸回手挠了挠背。略抬起头,一副不怎么清醒的样子,目光涣散地看着她。
四目相交,尴尬对视了数秒。田酒怂怂地缩回了手,不怎么自然地勾起嘴角对他露出个笑,小声道:“抱歉,那个……需要帮忙吗?”
帮忙?
瑞旸惺忪的眼渐渐睁大。顿了片刻,缓慢直起身,拎着校服衣领抖了抖。
俞蓁小幅度转过脸,悄悄观察了一下近身处二位古怪的互动。很快收回了视线,心不在焉地继续看题。
一个小小的纸团从瑞旸的衣服里掉了出来。他低头往桌下淡看了一眼。踢开团纸,趴下继续睡。
幸好后座那位大人大量,没跟她一般见识。田酒舒了口气,默默回转过身,坐端正了些。
不过那张小纸条也真是有够不争气的。眼瞅着都弹出去了,怎么还能掉进他衣服里呢?
孽缘。
等等!她刚刚对他说了什么?
需要……帮忙吗?
帮忙?怎么帮?手伸进他衣服里的那种?
“……”真是要疯了。她是脑子短路了吗?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果然,这世间的烦心事,大抵都是这么不断脑补滋生的。
连着叹了几声气,田酒垂头丧气地在桌肚里摸索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