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凑成一对嫌晦气。不行啊?”
俞蓁没接话。眉目深锁,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他成日里与她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的没个正形,鲜少能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田酒被他盯的脊背发寒,不由有点怵。琢磨着自己刚才故意气他的玩笑话是不是说的有点重了?撇开视线清了清嗓子,道:“你这什么眼神?我又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那什么,不是你昨天教我的吗?乖乖女?忘了?”
乖乖女?所以,她是为了那个新来的,才摘了他给的耳钉?俞蓁沉吟半晌,欲言又止道:“你该不会是……”
认真的?
不会吧?不会。绝对不可能!她跟那个家伙才认识多久,应该就是一时兴起,过几天就腻了。
“是什么?”田酒问。
俞蓁很快驳回了自己脑中的那个荒唐想法,说:“没什么。”
正说着话的间隙,俞蓁身边的空座被人拉开了。
两人的视线同步转了过去。
瑞旸低着眉眼默不作声地落了座。
书包塞进桌肚,桌上丢了支笔,又放了本英语书。
扶好一侧耳机正要趴下,用来垫着睡的那本英语书上被人放上了两个白胖胖的包子。
他欲推拨开面前的那两个包子,记起些事,抬起的手滞了两秒,搭回了桌面上。低下的眼睫缓慢抬起,看向前座那个好似很自来熟的女生。
这张脸,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究竟是在哪儿见过呢?
见他看了过去,那女生冲他甜甜一笑。
那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