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头,如实道:“我就帮着捎个话。”
“哈?”田酒被逗笑了,转头往敞开的浴室门处看了一眼:“咱爸可真可爱。”
田湛嘴角翘了翘,不置可否。没深究那个无聊的问题,漱了漱口,弯腰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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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起长发,换上规规矩矩的校服。
田酒把书桌上昨夜摘下的那枚黑色耳钉收进了抽屉里,对镜捏了捏右耳耳垂。有些后悔高一时跟俞蓁打赌,认赌服输打了这么个耳洞。有损她想刻意塑造的“软糯乖巧”形象。
镜中的女孩大眼乌发,笑时一双清亮的杏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状。粉唇贝齿,白皙面颊上的酒窝尤为吸睛。
她看着镜中自己的笑脸,想起前一日俞蓁与她谈及的瑞旸的喜好。乖巧?瑞旸喜欢的女生类型,是不是都得笑不露齿?
她这么寻思着,对镜调整了一下笑时咧嘴的程度。转瞬又遮遮掩掩地用手虚挡在唇前,极不自然地练习了一下乖乖女牌笑容。
“……”为什么看着有些狰狞?
脸还是这么张脸。除了着装和发型微调,一眼看过去,感觉与之前的模样差别不是特别大。也不知旁人能不能瞧出她这番实则是花了心思的改变。
她盯着镜子暗自琢磨了会儿,把梳至耳后的碎发往回拨了拨。细细打理了一下,用碎发遮住了耳洞。
小步走、小口吃,就连说话田酒都特意仿着许佳佳的语气,轻声细语的。
期间田大勇一度很吃惊,误以为她真是沾了什么不得了的脏东西。
只是小口进食的吃法实在累人,一口食还得细细咀嚼N下。田酒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