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也是认同的,绿烟左手的玉镯被人抢走,挣扎之间,她左手手腕被凶手划伤,而后玉镯不见。
慕念瑾接着道:“正常情况下,被人划伤会有挣扎和反抗,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江寒恕接过话,“拿了玉镯,且腕间有划伤的那个人,就是凶手。”
和她想一块去了,慕念瑾点头,“民女就是这个意思。可是,民女想不通的是那人为什么只拿走玉镯,民女见过那个玉镯,虽是定情信物,但镯子成色一般,也不是上等的玉石,并不十分贵重。”
“拿走,就有拿走的理由。”江寒恕反问道:“你说那玉镯是定情信物,你觉得会和什么有关系?”
慕念瑾眉头微蹙,这个玉镯是陆秀才送给绿烟的,凶手独独拿走绿烟的玉镯,说明凶手很可能知道这个镯子是定情信物,自然和“情”有关。
除了已经遇害的绿烟,还有哪个霓翠班的戏伶和陆秀才有感情纠缠呢?
好在慕念瑾心细,提供了破案的突破口。案件有进展,江寒恕清冷的的神色中多了一二分温和,“多谢慕小姐,劳烦慕小姐先去大厅等着,还有,慕小姐不要把这些发现告诉其他人。”
慕念瑾“嗯”了一声,转身出去。
江寒恕转而吩咐道:“传春樱问话。”
张勇有几分为难,“大人,春樱姑娘晕倒了,还没醒呢。”
“这里不是有大夫吗?”?江寒恕神色淡淡,“若她身子无恙,林砚你施针把她弄醒。”
听到这话,林砚打趣道:“春樱姑娘悲痛欲绝晕了过去,人家心里难受着呢,您就要下官拿针往人家身上扎,大人,您可真是不怜香惜玉。”
分卷阅读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