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要是我昨天傍晚多派几个人出去,指不定绿烟不会出意外。绿烟存不住气,我只以为她是在和我们置气才不回客栈。”
出了命案,客栈的梁掌柜在征求李德成的意见后,吩咐店里伙计去报官。
二楼客房,少年又是一身玄色锦袍,腰身笔挺,立在木窗旁,晨曦清冷明亮,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和挺拔的鼻骨。
听到一楼的动静,江寒恕薄唇轻启,“发生何事了?”
张勇禀道:“侯爷,客栈里出了命案,一戏伶丧命,客栈掌柜要去报官。”
江寒恕在西北多年,战场上刀光剑影,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客栈里死一个人而已,不值得大惊小怪。
江寒恕神色平静,“?是意外,还是被人谋害?”
“侯爷,还不清楚。”张勇回道,“要等官府的仵作来验尸才能知晓。”
之前连续两日大雨,官道上泥泞不堪,报官一来一回要不少时间,况且死的人只是外地来京的小小戏伶,官府未必会上心调查。
江寒恕转过身,“林砚是大夫,让他去查清楚死因。”
*
张勇下楼,找到梁掌柜,“梁掌柜,林砚是军中大夫,赶在仵作来之前,可以先让他验一验尸。”
梁掌柜心思飞速转动,有军医有侍卫随行,那位黑衣少年绝非常人。
梁掌柜拱手,神色恭敬,“小人眼拙,斗胆问一句,不知该如何称呼楼上的那位大人?”
张勇亮出手里的令牌,令牌刻着的“定北侯”三个字直直进入梁掌柜的双眼,梁掌柜心里咯噔一下,竟然是定北侯!
他没见过定北侯,可定北侯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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