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回迈了大步子,傅放都显些追不上他。
“傅少慢点走,你走错包厢了。”傅放正直的声音。
“闭嘴。”接着是傅时晟又气又躁的骂。
等两人进了包厢,这条长廊才重新恢复安静。
傅时晟方才的态度是说不上好,但徐枝悄并没有太生气。
想必这个祖宗当了她两次肉垫以后心里很不爽吧,看他对傅放的冷讽,她觉得他没骂自己已经算不错了。
走廊光线暗,进了包厢傅放才发现傅时晟不对劲,他冷白色的皮肤上泛着晕红,特别是耳朵尖。
“傅少,你这耳朵怎么了?”傅放有些急,皱着眉头就伸手想去碰:“怎么红了一片,过敏了吗?”
傅时晟拧眉,骤然抬手拍开他,很不耐的语气:“手不要就剁了!”
傅放悻悻地收回手,他觉得今晚的傅少脾气格外火爆,一句话都说不得,他还是安静地当个哑巴吧。
好在他刚才没等到的“贵客”姜迎愉没多久就到了。
姜迎愉是姜家的小少爷,比傅时晟大两岁,要说他的长相那也是没得挑,高鼻梁红嘴唇,那双眼睛明明生的乖巧,但放在他脸上就是一派风流倜傥的纨绔样子。
这小少爷在京市同样是个混不吝的,要人捧着,偏偏他从小就爱找傅时晟一起玩,哪怕被嫌弃也甘之如饴。
“我来晚了,这地方的堵车劲倒是一点也不比京市差,我们小傅少用过膳了吗?别是为了等我还没饭吧。”男人随手把车钥匙往茶几上一丢,往沙发上一靠便笑得吊儿郎当地去看傅时晟,谁知道傅时晟皱着眉走神,压根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