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脚下咯吱咯吱作响。我用鞋跟心不在焉地踩着雪,双手插在棉服的兜,朝秦云笙那边张望。
不久,他开过来了,摇下车窗,疑惑地看我。
我捋了捋披散在耳侧的头发,说:“这次我是诚心认真请一次客,真的!”
秦云笙面无表情点点头,认真地说:“我们会吃的很贵。”
我有点局促,“没关系,我请的……”然后补充一下,“这次我也会很大方的,地点随你选……”
他推开副驾驶的车门说:“上来。”
我坐了上去,他说:“请我一个就够了。”说着,车开了。
副驾驶位上本放着他的棕色大衣,我帮他放在后面。
车开得很慢,城市的高楼大厦不断向我们身后移动,璀璨的霓虹辉映的周遭灯火通明,而在皑皑雪地反射映衬下,更加透彻光亮。
秦云笙并不着急选择饭店,我们的车好似漫无目的般在大街游荡。
我问他:“我们去哪?”
他说:“我想想。”
他放起歌,是梁静茹的专辑,唱的是暖暖。
车里的温度也像这首歌唱的一样温暖。
绕来绕去,竟是绕到之前我带他吃米线的地方。我诧异道:“怎么到这来了?”
他停稳车说:“就吃这个吧。”
我拿过他的大衣递给他,他说不用,我又放回后面,然后和他一起下车往米线店里走。他脚步比我快,我跟着他说:“换一家吧!我们去吃好的!你不是说他们家难吃吗?”
他转头对我一笑,忽而伸手替我掖了掖被风吹起来的头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