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酷酷地走了。
我在后面一直叫,“喂!喂!”他都不理,我气急败坏。
笼络就笼络,干嘛非要我参与!我避之不及,还总让我往上凑!
连续多日,我每天都能收到鲜花。人们对我鲜花的来历抱有许多猜想,我把所有花都送给了小张。
到了这日,还没下班,我就决定提早跑路。于是我早早收拾好东西去投奔了岳京,让秦云笙下班抓不着人。
我在岳京那等到他下班,一起去吃晚饭,然后去江边散步看风景。
日落之后,秦云笙就给我打来电话,劈头盖脸命令道:“你马上给我过来。”
我说:“我家里有事,提前回家了。”
秦云笙停顿一下,说:“殷静在这儿,你马上过来,今晚不到场,明天以后你和殷静都别来上班了。”
“什么,殷静在那?”
“钟嘉骅的手下在一个一个轮着和她喝酒,你要不要过来给她挡挡酒?”
挂了电话,我一跺脚,让岳京回家,我打车去了酒楼。
秦云笙框我,殷静并没喝多少酒,但满桌子男人只有她一个女人,她很不自在倒是真的。见我一来,她立刻舒服多了,而有她在旁边,我也舒服很多。
我刚落座还没坐稳,秦云笙就说:“操丹,你来这么晚,先喝几杯向大家赔罪,再跟钟总单独喝一杯。”随着就有人给我递酒杯过来。
“哦……”我接过酒杯,站起来,“不好意思,我有事耽搁来晚了。”
我自罚三杯,房间气氛很热闹。
这时有人玩趣道:“操小姐,以你的酒量可不能光跟钟总喝一杯,应该喝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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