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元除去房租,除去吃饭,加上杂七杂八基本不会剩下什么了。
殷静马上追问:“以后还能涨不少吧?”
岳京说:“暂时应该不会涨太多,以后不一定。”
“那……”
我打岔道:“静儿,咱俩好长时间没一起逛街了,哪天一起啊?”
我给她递眼色,殷静读懂我意,爽快回应:“好啊,正好我想买两双鞋,前段时间买的裙子都没有合适的鞋配。”
毕云滔张罗着和岳京喝酒:“来,再喝一杯!”
岳京很照顾我,总帮我夹菜,给我端杯递纸,因为空气太热他脱下了外套,里面穿着一条深蓝色的朴素衬衣。这边没有衣架,我接过他的外套展放在我的椅背,望着他侧面,恍惚的一刹那给人感觉有些许淡淡的沧桑。
我们都聊了些关于自己的事,但岳京聊的不多,鲜少带过几句话,听起来成长环境并不优越。他家在农村,中学辍学,然后就去当兵,当兵出来后自己出来找的工作,就在这个公司干。我也是普通家庭成长的,其实我小时候家庭环境也不怎样,近几年父母做生意才好了一些。小时候家里很穷,一直到高中我都在物质极其的拮据水平线上度日,对清贫生活我深有体会,因此我对岳京有点莫名的怜悯。
相比下,殷静家条件就不错,殷静父母都是政府工作人员,虽不大富大贵,但都有头有脸,从小衣食无忧。条件最好的是毕云滔,他父亲是经商大户,在他中学时候发迹起来,母亲是医生,比较有名。殷静的父母对她的前程没有硬性要求,只要不无所事事就行,殷静工作只是为了有点事消磨时间,不虚度青春。而毕云滔从医,是他继承了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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