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苦说不清。而今我有了男朋友,恐怕有人还在臆揣我因脚踩两条船或者我结了新欢企图与秦云笙划清界限而让秦云笙生气。不管他们,随他们怎么幻想。
等到下班,同事们陆续离开公司,我拽住殷静的手不肯放,哀求她:“留下来陪我,求求你——”
殷静白嫩嫩的手沉重的拍拍我的肩膀,娓娓说道:“今天真不行,我婆婆约定我今晚陪她去做脸,我不能毁约的。”
“少陪一次没关系,你就说临时加班,回不去了。”
“不行,你知道婆媳关系多难经营吗,我们家老太婆特别难哄,我平时在拍她马屁上花费不少精力,片点都不敢怠慢。”
我蹙起眉头,观察她道:“你好像很怕你婆婆,在我印象里好像关于你婆婆的事你都很慎重。”
“没办法,长辈么……”殷静叹了叹气,我从她眼底捉住一闪即逝的难言之隐,她躲开我的观察注视低下头,拎起包说:“我走了,短信联系。”挥挥手,她抛下我也走掉了。
整个集体办公室空荡荡只剩我一人,秦云笙还在他房间里没出来,我寞落地仰头靠在椅背闭眼发呆。要吃饭还不快点,他故意让我等。我提早给岳京打电话告诉他今天不用等我,本来说好一起去新开的饭店吃自助烤肉,开业大酬宾,前三天全部宾客酒水免单,还有礼品赠送,今天正好酬宾的最后一天,我去不了,岳京也不去了。
不知道闭眼闭了多久,我陷入神游,居然保持仰头姿势睡着了。直到有人踢我的鞋把我踢醒,睁眼一瞧,秦云笙粉白条纹相间的衬衫映入眼帘,他正一边系衬衫的袖口一边继续抬脚踢我,“醒过来没。”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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