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嘉骅一说,我们公司的人立刻回应:“名校啊,你和操丹是校友呢,操丹就那毕业的!操丹,你哪届的,钟总还是你学长呢吧!”
我埋着头,胡乱地点点头。
那天我追歆娅的车给他们送文件,送到歆娅公司门口钟嘉骅的手下们都看到我和他说话,我此时就怕他们谁突然来一句:啊,难怪你们认识!
幸好,并没有人说这句话。
“既然这么有缘,就再跟钟总喝一杯。”
秦云笙该死的又发话!
我恨不得眼睛变成利刀,立刻处决他!
“赶紧,别发愣啊——”
我自己给自己满上,索性大大方方端起来,“一杯怎么够,来三杯吧!”
众人拍手叫好:“了不起,看来操丹小姐是酒桌上的勇士,巾帼不让须眉,被我们小看了呀!一会儿咱们不能冷落人家,都跟操丹小姐补两杯怎么样!”
我一咬牙,连喝三杯,大家又把目光兴奋地投在钟嘉骅身上。
“钟总你还行吗?哈哈哈,还能接招吗?”
钟嘉骅笑意盎然,富有磁性地说:“没问题。”然后也喝了三杯。酒杯一撂,大家气氛升的老高,是今晚的一个高潮。
酒过多巡之后,我的眼前开始有点花了。在我觉得体内的酒精已经侵犯大脑时,众人终于决定散场,还清醒灵活的人把醉的七扭八歪的两个人扶一个先送了出去,女主管也被秦云笙安排人送走,我们后出的门。
秦云笙和钟嘉骅在饭店外面辞别,钟嘉骅的司机把他载走。秦云笙把我的另一个同事也打发走后,原地就剩我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