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陌生又让我打怵。那个印象中风流倜傥的男子,在工作上判若两人。
钟嘉骅见我盯着他,莞尔一笑,“你看我变化大吗?”
我想了想,说:“分怎么看。”
“那你说说,你怎么看?”
我实在地说:“按时间来讲,人都在变化。只是,过去我并没有真正认识你,所以再见到你还是挺惊讶的。”
我们相视一笑,一起进入包间。
“钟总,你终于到了,迟到要罚酒哦!”里面的人起哄,抛开那些繁文缛节,自来熟一般地坐在一块儿,你一言我一语谈笑风生,为营造氛围,菜还没上,桌子上一圈酒杯已经不知道被谁给全满上了。钟嘉骅先自罚三杯,接着秦云笙和钟嘉骅单独喝了一杯,大家就开始谈笑风生。
我的位置被大家主动留在了秦云笙旁边,我只好挨着他坐。他和钟嘉骅坐在包间的主位,我坐在他右侧,钟嘉骅在他左侧。秦云笙和钟嘉骅彼此交谈调侃很多,饭桌上不谈生意事,大家的话题比较轻松。只有我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包间除了我和我们公司的一个女主管其余清一色男的,男人们喜欢谈论的东西我们插不上嘴,所以我俩人一伙聊自己的,还吃了很多。人们间或轮番给秦云笙和钟嘉骅敬酒,也有请我们两位女士喝的,女主管不胜酒力,只象征性喝了几大口,我便不能寒碜,一连跟人干了好几杯。
我和她正聊的热乎,秦云笙忽然叫:“小丹,来敬钟总一杯!你代表咱们创意部门儿跟他喝点酒!”
我怔了怔,秦云笙已经把酒给我斟满,还顺势推了我胳膊一下示意我起立。
钟嘉骅看着我,正等我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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