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酵。
岳京重新抱紧我,再次深深地,用力地与我纠缠,深切而长久,我面颊滚烫,沉溺在美好里,不由的感叹。
周一,白天我们和歆娅签订好合同,为表示友好,秦云笙约了钟嘉骅以及他手下晚间一起吃个饭。
晚上下了班,既定好和歆娅那方人马吃饭的人都留下,要一起乘车去预定好的酒店。本来,秦云笙带着几个打头的阵要员去就得了,不成想偏叫上我,理由是去的人里阳盛阴衰,所以要添个年轻女人,我非去不可。我不喜欢应酬,也不善于应酬,虽然我平日里是个话唠,但我的话痨在正式场合并不能派上用场。秦云笙还给我个必去的理由,理由是我酒量大,能喝,因为过去公司聚会几次人们一致认同我在饮酒方面是个女中豪杰。
我们以秦云笙为首一共五个人,按时抵达大酒店,到那时歆娅那方的人员已经到了三个,钟嘉骅还没到,说是临时有事晚几分钟,已到的这些人彼此其乐融融地攀谈聊天。
饭局还没开始,我先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正撞见钟嘉骅正在往包间走,一边走一边接电话,嗓音不悦而严厉:“你通知那边,把计划押后一星期……谁规定的?没有我亲自签字允许,谁都不许这么做!”
钟嘉骅一抬头,看见我,我挤出笑容,冲他点点头。
他也点点头,又说两句:“你告诉他,我给他三天时间,把问题解决。解决不了就打包走人。”然后挂掉电话。
“人都到齐了吗?”他问。
“到了,就差你了。”
以前,没见过钟嘉骅严厉的一面,刚才他打电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