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整天都要看见他,还总要被他叫进办公室。秦云笙为什么要把办公室按在这儿,原来在上面呆着不挺好的嘛!”
原来秦云笙的办公室在上面一层,并不在这,两个月前突然就到我们这个创意部门要了最好的地盘,给自己安营扎寨。他是老板倒是舒坦,想在哪就在哪,我们就惨了,整天都能看到老板的脸色,还要被老板随时监视,有道是伴君如伴虎,老虎指不定何时发飙,原本轻松的氛围因为他在这而多了些许防备和紧张。
殷静起哄,坏笑说:“还不是为了叫你进办公室方便,在楼上叫你多不方便呀。老总的屁股为你挪了地方,你真了不起。”
“够了够了,你别瞎捧场了,再说下去我的脸都没地儿放了,你现在和他们一样,什么都往我身上联想,讨厌死了。”
“咦,我说的不对吗,秦云笙不是正在追你吗,刚才是谁险些被他轻薄的?”
“好了不说了,你们一个个都没个正经。”我把项链塞进抽屉,置之不管。
她嘿嘿笑笑,又趴我耳边把声线压到更低,“那他刚才是摸你了,还是要亲你了?”
我腾地红了脸,一把推开她的脑袋,“殷静,你个色女——”
“哈哈,当我没问!我自己幻想一下好啦,哈哈哈……”
没多大会儿,被好奇心催使,她又黏了过来,我立马叫:“都没有!”
她又是一阵笑,被我的表情逗得前仰后合,然后说:“你还没给我看那小伙子长什么样呢,不是说有照片吗?”
我把手机里存的旅行时的照片拿给她看。
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