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时候岳京偏和我争着付,我羞涩地说:“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了,第一次约会就劳烦你请我修鞋。”
他觉得我挺好笑,嘴角持续性的上扬着,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柔和,就像和煦的暖风,给人以惬意。
我们来到饭馆像老朋友一样聊天,我可以感觉他对我有好感,虽然他的话不是很多,因此我的表现欲很旺盛。后来我这个话唠一发不可收拾,话题被我从工作生活扯到天南海北。他也跟我讲了许多,但主要是配合我,时不时地对我笑。
我发现他的菜几乎没动几口,问他:“你怎么不吃啊,不喜欢吃吗?”
“我这两天牙有点发炎。”他说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
“哎呦,该不是我一个劲儿讲人妖讲得你牙疼吧?”我俏皮地眨眨眼。
“当然不是,你挺风趣的,什么都能聊。”
“调动气氛啦。”
“我就不如你健谈,你应该是个很容易融入群体氛围的人。”
“还好,偶尔我也怕生,但大体上都过得去!”
“是啊,一看你就爽快,落落大方!”
他的夸奖我欣然接受,我说:“我也没什么大优点,就是侃大山的时候比较活跃。”
“你确实挺开朗。”
我咯咯笑道:“太开朗也不好,为人太闹哄,其实我安静的时候也挺文静,我朋友经常骂我精神分裂,嘴碎的时候和嘴不碎的时候判若两人。”
“那你的性格好啊,是个性情中人。”
“性情中人可不敢当,我充其量是个神经分叉,比较大条。岳京,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