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会说什么,秦诗雨接了我的话。
我转头看她,发现她、刘双,俱用一副“看你怎么说”的表情盯着我,而周小小一脸为难,欲言又止。
我反问秦诗雨:“我和倪行怎么了?”
她冷笑,“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敢说你没有一边吊着宋远航,一边勾搭倪行?你还不知道吧,你这脚踏两只船的名声在高一都传遍了!”
脚踏两只船?
我听着听着就笑了,懒得和她说。
她有点气急败坏,“你笑什么,你承认了?”
“对,你把我怎样?”
反正脸面已撕破,我也没想过自己能有什么好名声,索性就那么笑看着她,问,“你不刚说了吗?宋远航玩我呢。怎么,许他玩我就不许我玩他?不带这么性别歧视的。我爱玩谁玩谁,乐意踩几只船就踩几只船,不劳烦你在这儿替我操心。”
她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半晌,憋出一句:“真是贱。”
我也没客气,回她:“倪行要这会在场,会觉得你更贱。”
她喜欢倪行,以为我不知道?
我是不明白她这毛病,喜欢男生不追,反而一直捕风捉影,对我百般针对?
而我这话,可能也让其他人一下子明白了,她喜欢倪行。
心事被戳穿,她一只手举了起来。
这一套动作我可太熟悉了,轻而易举地将她钳住,冷下脸说:“你最好适可而止。”
过往经验告诉我,她并非我的对手。
她所用的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