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话,单手转篮球,从我边上走了过去。越过我大概两三米,他抱着篮球退到我跟前,弯下腰盯了我一眼,笑说:“真是你呀,以为看错了呢。”
看见他那一瞬,我其实有一些失望。
因为江洵没跟他一起。
一时走神,我也就没说话。
想来我那个状态,就差把“心情不好”四个字刻在脸上了。
谢星洲离我挺近,用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打量了我几秒,直起身后,将手里的篮球抛给了张绪。
张绪接到球没说什么话,直接走了。
谢星洲在他走后蹲到了我边上,笑着问了句:“怎么啦,心情不好呀?”阿昏
那个场景,他那个语调,让我很有倾诉的欲望。从来都是在纸上写,有时候我真的很希望有一个人能听我说话。
可是大抵因为从来没对人吐露过心事,分明有许多话涌到嘴边,我最终却都没能说,只问他:“怎么就你们两个人?”
“宋远航不知道,江神在上面洗衣服呢,等会儿下来。”
洗衣服?
他说的这话,让我瞬间想到校医说的——江洵短袖上蹭了血。
心里有些尴尬,又有一种自己也说不明白的复杂情绪,我沉默半晌,“哦”了一声。
谢星洲紧接着问:“你是想看见谁?”
这个话,分明有一股子试探的意味。
我心下微愣,下意识看向他。
他的脸色比之前碰见时都要正经几分,看着我说:“我之前说的那些话,可没有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