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捞起,然后猛地甩出,拍在了冰冷黏腻的河岸上。
我想推开门大吼——我爸是失手杀人,他不是故意的!
我也想同她们争辩——我没有不理人、没有故作高冷,也从来没对倪行产生过什么非分之想!
可只是这种想象,便已抽走了我浑身所有力气。
端着水盆重新走回公共洗手间,我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便将那两件洗好的衣服,重新又洗了两遍。
现在坐在这里,写下这篇日记,我的耳边,依然时不时地响起周小小和秦诗雨说话的声音,我能感觉到:先前我对她的好感,已经全部、一丝不留,消失殆尽了。
可能从头到尾,我想象中那个她,并未存在过。
其实她也没错。
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朋友,更有权利决定自己要不要和一个罪犯的女儿当朋友。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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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6日/星期一/阴
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太阳,也没有风,很闷。
我还是不太舒服,没胃口吃饭,做什么也都提不起劲,好像生病了,感觉很难受,在考场上写语文作文时,都跑神了好几次,差点没写完。可是中午吃饭后在宿管阿姨那借了体温计来测,却没有发烧。
也许是心情原因?
心里闷,所以看什么都不顺眼,就像王国维那句话——以我观物,故万物皆著我之色彩。
其实我很讨厌这样的自己,所以每当这种时候,我都不太愿意说话,也不太愿意和别人交流,生怕一开口,便控制不住那些阴郁的情绪,显露出狰狞可憎的面目。
下午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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