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去做饮品。
背身对他,我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局促感。
奶茶店生意很好,尤其在我每天兼职的两个小时里,很少出现这种只有两个人的情况。纵使有,青/天白/日,我也不会那般不自在。
可能因为本身对他心思不纯?
这个骤然浮上的念头让我分神了几秒,正考虑转过头之后如何应对他,余光却瞥见从外面大步进来的谢星洲。
说起来,谢星洲性格上某些地方和郑西洋很像,走进来看见我,目光不带掩饰地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笑着讲了句:“你这样子,真没人举报这家店雇佣童工呀?”
我一只手拿着封好的柠檬水正装袋,听见他这话,足足反应了好几秒,才意识到:他在变相地说我小。
随意地朝他笑笑,我将装好的两个袋子一手拎着、另一手托着,一起递出了柜台。
这个动作,我是存了些小心思的。
因为奶茶店那个装饮品的塑料袋十分细窄,一个袋子仅能容纳一个杯子,而它上面的开口又不算大,我那样拿着递出去,另一人想接的话,很大概率会碰到我的手。
这是兼职以来我经常会避免的一件事。
所以在刻意而为之后,我清楚地感觉到:彼此手指相触的那个瞬间虽然短,江洵却也微微顿了一下,尔后,他才若无其事地将那两个袋子一起接过,递了荔枝乌龙给谢星洲。
这个过程里,我一直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我相信他肯定感觉到了,可是在那以后,他没有再将目光投向我,哪怕是拿出一卡通放在台面上的时候,也只是用一贯四平八稳的声调,淡声说了句:“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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