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行热络毛躁,听我说要回去,脸上顿时一副“有没有搞错”的表情,很夸张地问:“不是吧?这才出来多大一会儿!”
说完这句,又微微顿了下,拿眼扫倪行,尔后语调变低,悄声问我:“行哥惹你了?”
“没有,就是想起来还有节语文课。”
听我这么说,郑西洋的脸色顿时又一言难尽。
可能是顾念着游戏,他最后没再说什么,我也就道了声谢,离开了网吧。
……
刚开学就集体旷课,这事被哪个班主任遇上,应该都会火冒三丈。
下午还没上课,倪行和郑西洋那伙人便被集体叫去了办公室听训,直到第一节 课快结束,才一个两个放了回来。
放回来也没让归位,全部在教室后面罚站。
倪行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从过道往下走,经过我身边时,他用手指不轻不重地在我桌边敲了一下。
我抬起头,他却没说话,只淡淡盯了我一眼,就径直往后面去了。
鬼使神差地,我明白了他的暗示。
他那个眼神,大概是告诉我,他们并没有将我卷到集体旷课这件事里去,让我小心说话,自己应对。
我领会了他的意思,教室门口便传来班主任的声音,他喊:“沈余年,你出来一下。”
第三节 课我没在,语文课却上了,班主任可能也没将我和倪行等人联系到一起,只问:“上午第三节课,你干什么去了?”
“就在操场。”
我看着他眼睛说,“去厕所回来迟了,楼梯口又遇见郑西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