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如何了?”
小姑娘半仰着头看向他,一双圆润澄澈的眸子里满是担忧和关心,林折玉冰冷的眉眼中不自觉的多了些笑意。
她果然还是放不下他,连他受个伤都心心念念的惦记着。
林折玉听着阿锦关心的话,却并未回她,只淡声道:“既然这么想要知道本世子的伤势,那日在府外为何不进去”
他板着脸,似乎不太高兴,阿锦解释道:“公孙姑娘也在府门口,如今公孙姑娘是世子的未婚妻,我若是进府,公孙姑娘会不高兴。”
小姑娘神情认真的说出这番话的模样,让林折玉心里一痒,一双清寒的眸子含了几分笑意,他暗道她还是像以前一样爱吃醋,这个认知让林折玉心里莫名的高兴。
林折玉沉默片刻,沉声安抚道:“无需顾忌她。”
阿锦摇了摇头,不再提这件事,她捏紧了手中的布袋子,转口道:“世子若是无其他的事,阿锦便先走了。”
阿锦的话像是尖锐的石子般,打破了林折玉心里的那份高兴,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眼眸深处染上了几分晦暗之色,他哑然开口:“你这就要走?”
这话听着像是挽留,话一出口,林折玉便反悔了,可覆水难收,他只好立在原地盯着阿锦。
阿锦自然也听出了他的不寻常,阿锦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林折玉为何换了种态度待她。
莫非是吃了酒认错人了?
可是他身上并没有酒味,是惯常的冷冽的松雪味道。
见他沉着眉眼望着她,阿锦只好解释道:“府中还有事,我得早些回去。”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