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阿锦赶忙喊住转身回屋将太子大氅拿了过来,正要拜托白墨将大氅还给太子时,阿锦忽然看见大氅濡湿了一片,被她哭湿的。
阿锦倒吸了一口气,冲白墨尴尬的笑了笑,心虚的将大氅藏在身后,道:“还望告知殿下,这件大氅待我洗过后还给殿下。”
大雪未停,白墨沿着长廊回了太子寝殿。
寝殿内,貔貅卷云纹铜炉里点着檀香,室内静寂。
白墨推门而进,绕过屏风,见室内除了太子还有一人。
一袭黑衣,浑身冷肃的林一正单膝跪在地上,他面前之人默不作声,神情难辨,气氛沉重。
白墨立在原地,犹豫片刻才上前道:“殿下,药送过去了。”
“你先退下。”衡庭淡淡启唇,对林一道。
待林一退出去后,衡庭起身踱步至窗前,白墨见状当即跟了上去,道:“阿锦姑娘说殿下的大氅待她洗过再还给殿下,属下瞧见那件大氅湿了一片,阿锦姑娘的眼睛也是红的,好像是哭过了,可是殿下不是并未责怪她吗,怎么还哭了呢,还是因为烫伤了手才哭的,姑娘家当真是娇气的可爱。”
话落,那道瞧不出波澜的眸子便朝他看了过来,白墨心神一癝,立刻住了嘴。
衡庭负手而立,道:“并非如此。”声音听不出喜怒。
……
阿锦坐在井边洗大氅,耳边传来婢子们闲聊的声音,“我前几日出府瞧见林世子陪公孙姑娘上街买簪子,二人站在一起当真是般配的很,没想到林世子这样冷的人竟也会买簪子哄姑娘开心。”
“不得不说林世子笑起来真好看。”
阿锦搓洗大氅的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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