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同吃同住,每每使士气大增,曾一路将边疆各部族驱退数十里 ,不敢轻易进犯衡国边境。
可今年太子身体比往年更加病弱,这个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塞北,那帮蛮人便又开始蠢蠢欲动。
阿锦虽然担心塞北,可眼下更心忧眼前人的安危。
“孤这身子……”他轻笑了一声,并未说下去,转而道:“你今日可瞧见王将军了?”
阿锦嗯了一声,接着便听到衡庭道:“王将军心系边关,年前便自请去镇守边关,只是父皇并未同意,眼下情势紧急,朝廷急需用人,是以便派王将军去。”
若说衡庭靠智谋取胜,那这位王将军靠的便是一身武力和排兵布阵的能力,他镇守边关多年,御敌经验丰富,是不可多得的将才,此次若是王将军挂帅出征,便相当于稳操胜券。
像是松了一口气般,阿锦松开了捏皱的袖子。
见状,衡庭将毛笔放下,一双清润的眸子看向阿锦道:“此事并非你的责任,你无需自责。”
阿锦以为他在宽慰自己,道了声:“多谢太子殿下。”
衡庭并未再言,提笔继续勾画塞北舆图。
阿锦静静的立在一旁。
提笔时,那方宽肩微动,月白色卷云纹大氅悄然滑落,露出太子精瘦的脊背。
阿锦见他画的入神,并未察觉到大氅掉落,便上前一步将大氅捡起,上面残留着他的温度,透过指尖萦绕着阿锦,阿锦赶紧上前将大氅披在男人身上。
不经意间,阿锦触到了衡庭的肩膀,并不像看上去那般软绵,反倒是肌肉紧实,那方从衣领里露出来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