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还昏迷着,可没想到他竟然醒了,现下这样冒然的闯进来,着实是有些不礼貌,阿锦眨了下眼睛,有些暗恨自己的莽撞。
阿锦拎着装汤药的食盒,局促的缩了缩掩盖在罗裙下的脚,她悄悄的深吸了一口气,紧张忐忑的看向青竹松石八座屏风后那道身影,透过屏风,能瞧见男人正握着毛笔专注地描绘什么。
正当阿锦无所适从时,一道清润低沉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了过来。
“阿锦,怎么不过来,站在门口作甚?”嗓音如他这个人般温柔和煦,像是轻轻撞在击玉石上,发出让人如沐春风的语调。
浅浅的脚步声落在阿锦的耳朵里,阿锦心里紧了紧,暗暗攥紧了自己的衣袖。
不知为何,面对这位太子殿下时,阿锦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紧张,更何况这次她犯了错,站在他面前,阿锦更是有一种羞愧的感觉。
那道高大修长的月白身影逐渐出现在阿锦的眼前,短短的时刻,阿锦却觉得十分煎熬,她犯下了这样的过错,也不知他会如何责罚她,再加上她未经允许私自闯入他的寝殿,这更是罪加一等。
阿锦悬着心躬身行礼道:“太子殿下。”
闻言,衡庭狭长的眸中闪过一抹暗色,不过很快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惯常的柔色,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柔和的目光落在阿锦乌黑的发顶。
“阿锦是来送药的?”他温声问道。
不是意料中的责怪和谴责,阿锦心里却更加沉重了,她愣愣的点了点头。
许是看出了阿锦的异常,衡庭的眸子落在了阿锦的脸上,在看到那双红润的眼睛时,衡庭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