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叨,赶紧吆喝一声扬起驴鞭赶车离开。
在家里,大嫂和婶子动不动提醒他十六岁了,在大姐这儿依然逃不过,自己离弱冠还远着好不好。
颜溪仿佛看到了适婚男青年被家长催婚的一幕,忍不住回忆起前世自己被七大姑八大姨唠叨的情景。
那时候觉得烦不胜烦如今却成了永远得不到的温情。
接下来几日里刘怀安像上次一样驾着驴车急匆匆来急匆匆走,刘芙问得急了,他就说在东水门寻份短工挣些私房钱。
时光似水,眨眼间到了大年三十正年节。
颜溪把自己做女红挣的百来文钱全部花光了,不是她败家实则生活必需品要置的太多,此外又给娘仨买几件小礼物。
摸着空瘪瘪的荷包,她感慨不是钱不经花,是自己挣的太少。
做绣活来钱太慢,这样下去何时才能攒够改籍的银子,计划过完年试试小买卖如何。
……
“娘,外面下雪了!”
俩大人在灶房包饺子时,石头和月儿兴奋地冲进来大喊。
“哎吆,真的落雪了!还道今年是个旱冬呢,这下好了又是个丰收年成!”
京都市民虽大都无田产,可却与农户关系紧密。
一旦遭遇旱涝灾害相应的柴米油盐价钱也跟着上涨,即便有朝廷出面调控,但物价较清平年份仍会有浮动。
因此刘芙望着门外纷纷扬扬的雪花,喜上眉梢。
“小溪,把黄酒烫上。”
饺子包完,还要炒年夜菜,刘芙虽生于京城长于京城,可其父亲刘守业把江南家乡的一些生活习俗融入到京都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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