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不可能每次都在赌安全区不过河。
池沂舟:“有办法破,但是操作起来挺极限的。”
这也是为什么绝伦今天敢堵桥,因为打DCH打练习赛的人不是池沂舟。
沈时笙听到有办法后,稍稍前倾身子,“我想试一试。”
池沂舟先是顿了几秒,而后才点点头道:“很简单,一句话总结,你只要比余队的枪快就可以。”
“随便放出一个饵,绝伦的三只眼睛都会死盯着这个饵,余队要想开枪就必须暴露一部分的视野,你只需要预判、开镜和开枪这三个动作加起来比他开枪这一个动作快就能破这个这个三保一的局。”
池沂舟说完后看了祁延一眼,发现他跟个没事人一样地低头翘着二郎腿。
祁延当年会想到这样的战术,就是觉得这种极限操作很少有人能够完成。
既要保证放出去的饵能够活命,又要从根源上掐断他们战队的输出,对于任何一个在役的狙击手,都是有难度的操作。
这些年能打破绝伦这个战术的狙击手,池沂舟算一个,NG的姜征也算一个。
祁延坐在对面抬头看了眼她的反应,本来以为小姑娘听到以后至少也会稍微皱一下眉头,可是她没有。
沈时笙还点点头,说了一句:“我明白了。”
......
复盘过后,赵尧赶着这帮一队成员去吃宵夜,liquor揉了揉脖子,顺道问了一句:“池神,你吃过没?”
赵尧:“你们打练习赛的时候我们就吃过了。”
liquor